看着平日里在联邦出名的高山美人首席秘书长文女士围着自己问上问下,安黎还是开口宽慰母亲道;
“漾漾,阿黎以后是要做机甲军官的人,这样的苦肯定是要吃的。”
安切尔也开口:
“我安切尔的儿子要是这样的苦都吃不了,那还有什么……”
这顿晚餐在文漾送给丈夫的眼刀中结束。
是夜。
墨黑带着些微暗紫的天际挂着圆月,微弱光线卷着枝桠疯长蔓延的身影侵入到庄园的窗口边,冷淡的月光照在凸起的蔷薇丛,躲在花从下的矮草却是漆黑一片。
灰色柔软的大床上,眉心微蹙额头上蒙着微汗的少年攥着被子,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床上的人无意识呢喃着什么,却除了渐行渐远的晚风再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