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舵,是主堂,魇神众的架构最下级组织才称为分舵,上一级就是主堂,通常情况下一个主堂下辖十几个分舵。”
“对了,你们照市的魇神众分舵就在星城主堂的辖制之内。”
程刚愣了下好奇道:“这么远?”
和延坤笑道:“魇神众跟咱们炎黄殿不一样,他们的辖制没有明显的区域界限,具体是怎么划分的,我也不清楚。”
说着,他面色一沉冷冷道:“上次袭击你们角宿的宫弥几人,就是这一支的上级,宫弥在魇神众内部是一个派系的,这星城主堂和照市分舵,都是这个派系的。”
说到这儿,李阳的面色也冷冽异常,“花间堂和宫弥死了,这星城主堂现在谁坐镇?”
和延坤眉头一挑道:“你肯定想不到是谁,艾三山。”
“是他!”李阳眉头皱起,突然看了一眼程刚道:“星眠的事情,你还调查到什么?”
“她的住处,以及工作单位,等等,都有。”
程刚使劲抿了抿嘴唇,舔了舔干裂的下唇颤声道:“和叔叔,星眠她……她跟你说的那个魇神众的人是……是什么关系?”
和延坤轻叹一声缓缓道:“我说了,程刚你不要着急,兴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此话一出,程刚心脏猛的一缩,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紧了它,然后用力的握了起来,一股刺心的剧痛从心底传出,面前一片黑暗,脸色瞬间没了一丝血色,瞪大的双眼深处,瞳孔之中亮起一点红晕。
李阳面色猛的一变,暴喝一声,“程刚!眼见不一定为实,魇神众的黒耗子手段多的是,你不要先入为主!”
这一瞬间,程刚的变化让他心肝俱颤,此时他无比确认前世对方的变化就是出现在星城之行,就因为这样的变化给了后来的蓝灵月可趁之机。
这顾星眠在程刚的心中居然如此重要,程刚一瞬间的变化,眼底深处透出的彻骨寒意和疯狂,让李阳都有些失神。
程刚竭力平复着自己几欲疯狂的心,过了至少一刻钟的时间,他的脸上才浮现一丝血色,颤抖的嘴缓缓张开一条缝隙,声音沙哑道:“和叔叔是说星眠跟那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