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太刺耳,靳言一时无法消化,但是他听懂了他的最后一段话。
什么混账事?什么管不住?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把伸手攥住陆方舟的黑色领带:“你TM说清楚点!”
终于有点人样了。
陆方舟伸手扯下他的手,然后斯条慢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自己去问当事人啊。”
他边说边朝旁边挪了一步,给靳言让了位置:“代驾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地址和房门密码已经发你手机了。”
“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
他说完,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气定神闲模样。
几秒后,靳言朝外跑了去。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陆方舟勾起嘴角,然后给钟斯羽拨去了电话。
“喂。”她刚喂夏琳吃过消炎药,走出卧室,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陆方舟语气一脸委屈地说到:“你来接我呗,我车被靳言那厮给开走了。我自己一人现在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冷风?瑟瑟发抖?
夏季夜晚三十几度的天气,哪来的冷风。钟斯羽好笑,也不揭穿他,放下水杯,说到:“地址。”
陆方舟迅速说了一个十字路口的名字,然后挂断电话后,他把包厢的费用结算后,就迅速朝路口走了去。
待钟斯羽到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她把车稳稳停下,等他钻进副驾驶后,直接启动车子离开了。
“靳言怎么会开你车子?”她打上转向问到。
陆方舟“唔”了声,颇有先斩后奏认错的模样小心翼翼地说到:“你今晚去我那住吧。”
“嗯?”
“靳言去银泰了。”他语速很快把这句话说出,一副知道她会生气的样子。
果然,钟斯羽等了他一眼:“陆方舟!”
“你是不是早打好这如意算盘了。”
几秒后,她叹气又说到:“琳琳状态很不好,你还让靳言现在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