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两岸亮着冷白色的路灯光,平静的江面上缓缓驶着一艘两层高的轮船,岸边的茂密的柳条随风轻轻地扫着江面,带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冷不冷?”陆方舟搂着她问到。
钟斯羽摇了摇头,随手抚平了被风吹乱的黑发。
陆方舟见此,说到:“等我。”说完,就见他朝一棵柳树跑了去,不一会,他手里拿着一根柳条走了过来。
钟斯羽站在原地,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陆方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然后走到了伸手,手指温柔地把她瀑布般散落在肩上的黑发挽起来,然后用手中的柳枝扎着固定住。
扎好后,陆方舟还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让钟斯羽看:“怎么样?”
看着照片,钟斯羽往后依偎在他的怀里:“不错。”
陆方舟收起手机,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侧头凑在她耳边轻轻说到:“此生只为你一人挽发。”
江面上的轮渡鸣笛,粗重的声音惊动了在水边觅食的鸟儿,岸边的他们无言地亲吻着。
次日清晨,陆方舟下楼晨跑,在楼下遇到正在晨读的母亲。
郑莹看到儿子,放下手里的法语读物,开口到:“茜茜醒了吗?她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陆方舟拉上拉链,弯腰边穿鞋子边说:“您歇着吧,等我跑回来,我做就行,时间不晚的。”
郑莹优雅地笑道:“好,正好你晨跑回来后,把我之前给茜茜定做的旗袍拿回房间。”
“好。我走了。”陆方舟应到后,打开门跑走了。
昨晚从江边回来后,可能是情正浓,他拉着她在床边吻个没完,最后差点擦枪走火。
她其实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但是最后他却是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没了更进一步。
过了有几分钟,陆方舟有些难耐地放开了她,然后转身进了浴室。独留钟斯羽一人坐在床边羞红着脸一脸震惊,这是自己去解决了?这都能忍?!
清晨没了人的“骚扰”,钟斯羽一觉睡到了自然醒,一睁眼已经是八点半左右了。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