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了几个台阶，似是有所意识地，他朝最后一排望了过去，即使礼堂的灯光有些灰暗，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暗橙色的光从天花板上洒了下来，闭着双眸的女孩的五官朦胧温柔，陆方舟微侧头嘴角挂着笑看着她，林正熙看到这一幕，眯了下眼睛，眉目间有些暗淡。
次日，头一天元旦晚会的热闹气氛被新出来的月考成绩搞得一去不复返。中午最后一节的自习课被语文老师给占了。
语文老师是个中年妇女，个头不高，齐耳短发，但是却干爽伶俐，周身给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五厘米的高跟鞋踩在讲台上发出的声音令学生产生头皮发麻的感觉。
“卷子都拿到手了吧，看看自己的成绩，都考的是什么啊！”老师带有怒气的声音传来。
台下的学生大气不敢出，屏气呼吸。
语文老师看着死气沉沉的班级氛围更加恼火，扫了眼台下的学生：“考试之前不是都挺能耐的吗，结果一个个都给我考成这个样子。你们知不知道这次咱们班的语文成绩是年级垫底。”
最后一排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老师，那班级第一还在咱们班呢。”
语文老师听到被气笑了：“对，我只能说还幸亏咱们班钟斯羽同学考了年级第一，语文成绩也是年级第一，这才没让咱们班输的那么难看。”
话语一出，下面学生讨论声此起彼浮。
“大佬啊，我就说吧，她早晚会干掉林倩的。”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语文老师拿着黑板擦敲了敲讲桌：“都安静，虽然咱们班整体成绩不好，但是并不妨碍我表扬钟斯羽同学。课下你们可以看看人家的作文，看看人家的文笔，都学习学习。”
陈月往前勾头：“斯羽斯羽，我看看你卷子。”
钟斯羽无奈一笑，然后拿起语文卷子反手递给了她。
林倩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咬了咬牙关。王怡轻轻捯了捯她的胳膊：“你不用听其他人胡说八道，这次没考好，你下次一定会把年级第一的名次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