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斯羽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羽毛的礼盒,礼盒中放着一支银白色的钢笔。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细闪的笔身,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到女孩眼中明亮的光芒。
摊开陆方舟给的检讨书,当看到上面的字体时,女孩秀气的眉拧了拧,她似乎有些明白陆方舟为什么要让她再抄一份了。纸张上的字体横中带着撇,竖中勾着捺,堪比“草书”,花里胡哨。
钟斯羽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拿出新的稿纸一笔一划地抄写。
无声息间,一轮明月爬上了枝头,白色的月光洒满大地,月光下的上南街别有一番风味,微风轻扬,桂花香愈发浓郁,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变黄,随风摇曳着。
陆方舟洗完澡倚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英文读物。明亮的月光俏皮地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有一缕映在少年的脸上。
陆方舟的五官冷中带着一丝的柔,独属于少年特有的气质格外的吸引人。桌子上的闹钟时针逐渐指向十,他放下手中的书,走向窗户处,窗帘并没有拉着,迎着月光,他的目光渐渐朝南偏去。
他感觉自己好似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那栋房子,二楼朝街道的房间还亮着灯光,他心想,不知道是不是她。
次日,有着生物钟的他竟然提前醒来。陆方舟略微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再次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少年胡乱地拨了拨头发坐了起来。
他看向闹钟,才五点二十。窗外已经有了亮光,东方大地上的太阳正“蠢蠢欲动”地想要显露出全新面貌。
清早出摊的商贩早就出现在了街道两旁,伴随着东方大地上的第一抹金色阳光的出现的还有商贩的吆喝声。
钟斯羽咬着牙刷坐在庭院中看着外公打太极,看了一会儿,她也跟着摇头晃脑起来,不一会嘴巴里就出现了牙膏的泡沫,然后就见她急急忙忙地跑到洗手池前打开了水龙头。
外婆一大早就去了早市。昨晚睡得晚,钟斯羽起床时已经六点半了,门厅的餐桌上是给她留的早餐。
她洗漱好拿起筷子夹了个生煎包,还是热乎的。院子里,外公还在打太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