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拿着牙刷往外走。刚一开门,老章拉着章语砰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小牧,从今天开始,叔这条命就是你们家的!你叫叔……不,您叫我章大石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叫我撵鸭,我绝不去赶鸡!”
赵牧真被他吓了一跳:“章叔,你别这样……”话音未落,章语也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小牧哥哥,您救了我妈妈的命,就是救了我们全家!这三个头是我感谢您的!”
说完,又砰砰砰磕了三个:“这是我姐让我带她感谢您的,她说等她回来,一定再来登门感谢您!”
老章也从怀里摸出一包用报纸抱着的东西,憨厚的笑了笑:“小牧,这里是五万块钱,是我们卖馄饨这些年全部的积蓄,我知道不够,但您先收下。您说您要多少诊费,我就是榨了骨头卖油,也给您送来!“赵牧笑起来,明明这是他最近看得最不挣钱的一个病人,但他的心情却很愉快:“不用了,就算是以前你和婶子多给我馄饨的馄饨钱吧。”
按赵牧的意思,这个钱没必要收。但老章很坚持,他不得不象征性的收了五千块钱。就这样老章也觉得不够,撸起袖子主动帮他们家干了一天活,还表示接下来赵远山每天出去遛弯他都可以去陪着。“小牧,你来,爸想跟你谈谈。”
吃晚饭前,赵远山溜达回来,把赵牧叫进了卧室。父子二人面对面坐在房间里,赵远山忽然从怀里摸出烟盒,递了一支烟给赵牧:“抽吗?“赵牧一惊:“爸,我不……“赵远山把香烟含到嘴里:“儿子,爸知道你长大了!“他开门见山地说道:“这六年没有把你打垮,反而把你锤炼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爸也不知道你从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