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认为又如何,他计划当中的事情是不会被打断的,即使是沐生也不行。
反正与她也没有缘分,既然无法纠缠在一起,那么他为他自己心爱之人做些什么事情也和沐生没有关系。
他与她终究是没有关系的。
并没有因为沐生无尘的到来而耽误多久的时间,看到白子娇醒来之后拿出了自己所十分熟手的工具。
白子娇既动不了,也喊叫不出来,他的视线能触及的地方只有泽东。
但是能从眼睛里面看到无限的恐惧。
变态!沐生身边所有的人都是变态,为什么自己明明都死了还要活过来。
知道鸡被拔了毛之后的步骤吗?有些许出入但是差别还是不大的。
用精巧的小刀子在腹部比划了几下,刀子十分的锋利,比划的地方出现了点点血丝。
接着没有丝毫犹豫划开了这微微鼓起来的皮球。
这一瞬间白子娇想惨叫可是连叫的机会都没有,脸上的水泡有些狰狞恐怖。
在下刀见血的一瞬间沐生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用手蒙住了无尘的眼睛。
然后另一只手把轮椅转了过来面向着了自己。
她怕无尘被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到。
很有可能是一时间还没有想起以前自己的小夫郎割瘤子一身血还提给她看求表扬的场面。
这动作自然没逃过泽东的眼睛,果然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自己都毫无机会。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无尘都是她沐生心尖尖上的人。
沐生就像是看手工匠人打造一件艺术品似的,很神奇,划开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却没有多少血出来,完美的避开了血管。
划开后泽东徒手把白子娇腹部的孩子拿了出来,已经微微有些成型了。
出来的还有胎盘。
“洗干净,晒干磨粉”。
男人生孩子的紫河车是一味很珍贵的药材。
接着又从腹部摘除了一样什么东西,沐生不认识。
白子娇就这么看着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看着自己被活生生刨腹拿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