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这是因为你们钳制我爹,而被我二妹所伤!你们才是不知尊老为何的人!”
众人见,冯云月一派坦然,而冯前冯捷却是支支吾吾,自是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矛头立马调转指向冯前冯捷。
周氏哪里舍得自家乖孙受这种委屈,当下睁大吊角眼,“我让捷儿前儿钳制冯飞,不行?”
“自然是不行,我们分了家了,需挣孝敬银子!你这样就是耽误我爹的生意,让我爹无法出摊!我爹无法出摊,孝顺银子就只有少了……”周氏一说完,冯云月立马开口。
“不行!”本来周氏就嫌银子少了,怎么还能更少?!
况且,她让让冯前冯捷将冯飞压制就是为了让冯飞多给孝敬银子。
“你家还缺这点钱,冯云月你别哭穷了!”冯莲真开口,让周氏得以喘息。
“就是,你家又是买地又是买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钱多得很!他冯飞有钱了,应该多给我孝敬银子!”
才不应该少给!
“奶奶,我爹给您和爷爷整整十两银子,这可是十里八乡头一份,您这不应该嫌少吧!”
冯云月一说完,同冯飞相熟的人指着周氏,小声的絮絮叨叨,为冯飞撑腰。
周氏听了一嘴,险些扯开膀子,扯破那些聒噪人的嘴。
冯云月见周氏脸色越来越难看,又开口,“奶奶,况且这分家文书已定,里面的条款又岂是说改就改的?”
“我是冯飞他娘,我说要改,就改,你一个小贱人,在这与我说什么?”周氏急红了眼,完全不顾什么礼仪,只顾自己痛快。
“那若我爹至今仍住在棚子屋,那十两孝敬银子,可能减掉一半?”
“分家文书已定,又怎能随意减少!”
周氏说完,便看到冯正幽深的眼神,当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闭上了嘴。
但,覆水难收,说出的话,又岂能当没有说过。
众人看着周氏这两套说辞,纷纷摇着头。
里正适时发话,“冯飞同冯正周氏分家,乃是知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