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幽深:“你以后会明白的。”
“上京之中,想要我死的,可不止楚子瑜一人。”
楚子瑜背后牵扯的势力错综复杂,这也是为什么先前他被贬为庶人之后,却还能一直在上京城中风生水起。
贬为庶人,想要他死,自然是最简单不过了。
下午萧云翔就已经带人攻城,高高的城墙上战鼓喧天。
萧云翔直接带了六万铁骑来,势必要在今日彻底攻破高望都,弩机投石器皆一应俱全。
弩机上的重箭,上面携带了硝石和磷粉,投掷出去时与空气摩擦,火花迸溅,砸在墙上便是一个巨大的窟窿。
城门他们打不开,就只能从城墙上想法子。
大梁军们在通道里将城门堵死,却又不曾想城墙已经摇摇欲坠了。
萧云翔满意的看着大梁军们,他们只顾着防守,根本无法进攻。
因为在他们战车的最前排,所站着的全是大梁的俘虏!
一群的老弱妇孺挡在前头,他们即便是想打,也无能为力,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刀剑撕破自己同胞的身体。
“这萧云翔,果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比起萧冥,也差不到哪里去!”
士兵们都很愤怒,打仗他们可以堂堂正正的打,可却不会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下贱功夫!
骑兵们在萧云翔的指挥下,往城墙里的窟窿钻。
刀剑往里头捅,抽出来便是带着血的。
鼓声一直在想,他们踩着栏杆往上,什么手段都用。
郭子余出朝着墙头的兵下了手势,让死守城墙。
但下一秒,城门忽然打开,投石器和弩机攻势也越发猛烈了起来。
“城门怎么开了?!”
“城门怎么开了!!”
一声又一声的质问落下,城墙上的兵开始射箭,他们最先朝大梁俘虏射箭。
怀里还抱着婴孩儿的妇孺被射穿。
“你们在做什么?”
通道里的守备军皆在背后被人袭击,血顺着青石板一直流出了城外。
城内的兵不可置信的看着墙头上朝着俘虏们射箭的人,以及忽然叛变杀死了通道死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