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在中垒腰上按了按,中垒痛的哇哇大叫。
“现在知道叫了,跪在外面咄咄逼人的时候怎么不叫了?”
中垒自认理亏,咬着牙没出声。
“这里疼?”
他又按了按,中垒痛的快要昏死过去了。
但他像是不知道似得,故意这里按按那里按按的。
他是上京城里来的医官,就算不想承认他功夫也很厉害,但医术这方面,军营里的医官们肯定是比不了的。
所以即便是心里看着中垒痛苦而着急上火,也没法说的。
没法说就只能忍着。
穆青之撩起他的衣服,说:“试着将背脊抬起来。”
中垒努力的尝试了下,根本不行的。
“不行,抬不起来。”
“真有出息。”他又讽刺了句。
中垒终于忍无可忍了,咬牙说:“你只管治病,哪里来的话磨磨唧唧的!”
他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输了的事实。
“若不是世子妃央求着我来给你瞧病,你以为我愿意来么?”
“一群有头无脑的莽夫,还自认为自己是国之栋梁。”
穆青之冷哼说。
中垒愣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
不过沈青瑶并未伤及他要害处,她下手虽狠,明眼人看着是断了他的脊骨。
实则却并没有伤到他的骨头,她是料定了自己会接骨,才会用这种法子来证明自己。
知晓她的小心思,穆青之又是无奈又是觉得好笑。
他们只看见穆青之手法极快的在他后背上游走着,那手法是他们没有见过的。
复杂的很,一会儿动动这里,一会儿动动那里。
屋子里尽是惨叫声,他们都没眼看,脸上纷纷是同情的表情。
但过了一会儿,穆青之取走他后背上的银针放了进去。
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这就可以起来了?
不用动刀子不用吃药什么的?
就这样好了?
莫说是这些士兵了,就算是中垒本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