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思玉很固执。
“那是她自己要去挨板子的,与我无关。”
沈林氏总觉得,她性子好像发生了些许变化。
柳氏的西跨院里,大夫来开了药,沈文荷一直跪在地上哭着。
沈弘毅握着柳氏的手,安慰着:“你且放宽心,阿玉被贼人掳走,心中自是害怕。”
“往日你们关系最为亲厚,待得我去好生宽慰一番,她心中必然也就没气了。”
“至于你身上的伤,我会着人好生照料着。”
要说沈弘毅对待这个妾室,倒也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别的人家的妾室,那都是小心翼翼看主君脸色,稍有不慎便是一通打骂也不在话下的。
“父亲,长姐如此,分明就是要将我们母女二人置于死地!”
“今日她说我见死不救,这可真是泼天的冤枉啊,父亲知道的,我自小就与长姐要好,若真如她所说,那我当真就是禽兽不如了!”
沈文荷咬着牙说。
今日柳氏替自己挨了板子,她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心中多少也愧疚着。
想着自己的姨娘身份卑贱,又总是遭到自己的各种嫌弃。
若非因为自己,她也不会挨了板子。
那板子打在身上有多疼,她最是清楚不过了。
沈弘毅也听说了今日她们发生的事情,只得无奈叹气。
“你长姐只是偶尔闹闹小脾气罢了。”
“这些日子,你就让着她点儿,有什么事儿,都不要和她起冲突,知道了吗?”
沈弘毅还在试图劝说自己的女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都不忍心去责备。
尤其是沈思玉刚刚才死里逃生,他就更不忍心了。
沈文荷咬着牙说:“那我姨娘的板子就白挨了吗?”
“她这般白白冤枉我,又让姨娘挨了板子,一切不过因为她是嫡女,我是庶女!”
“庶女难道就活该被嫡女糟蹋打骂吗!”
“文荷!”
柳氏吃了一惊,她也不知道沈文荷这几日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