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大小酒家都缠上绸缎, 摆出新酒,众人在花团锦簇之中, 赏金风玉露, 丹桂银蟾。
闻岳三人正好来到临安,在谢殊的推荐下, 登上最高的望月楼。
望月楼,顾名思义, 乃是临安城最高楼, 上眺可凭栏赏月, 徒手摘星,远望可观西湖之景, 将潋滟波光尽数装入眼中。
楼顶有一宽阔的平台,置有山珍海味, 美酒佳肴,丝竹管弦不绝于耳, 仙乐飘飘如坠云端。
闻岳与谢殊找了个绝佳的位置, 坐在漆红栏杆边,在月色下满上三杯酒, 不论旁人痛饮高歌, 只碰了碰杯沿, 慢慢地饮。
却有些微醺了。
三个月眨眼而过, 期间发生了许多事,不足为外人道。
首先,借着段汐那一番话的冲击, 闻岳尽量委婉地把真相告知司徒熠,模糊了一些少年不宜的细节。
自“洛羽是个男人”以来,司徒熠还没受过这样广泛而猛烈地冲击,整整三天没睡好,总算消化了这些事。
闻岳:“所以你的师尊其实是魔尊,魔尊生死不明,大概率魂魄离体,躲到别处去了。”他顿了顿,“阿熠要去找他么?”
司徒熠回想闻岳来到这个世界前后他“师尊”的变化,终于发现自己之前有多缺心眼——他压根没发现魔尊一直在敷衍他!
按照仙君的坦白,魔尊压根不想收徒,是仙君捡到他,硬塞给魔尊,逼魔尊演戏,魔尊迫于无奈才带他的。
得知这一点,他深藏在回忆中的许多细节终于得到解释,原来不止强扭的瓜不甜,强扭的师徒也不甜。
魔尊假死逃跑后,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他,哪怕托个梦。
对于原来的师尊来说,他只是他自由路上的阻碍吧。
司徒熠认真思索一番,摇头道:“师尊,我还是想跟着你!”
又有点慌张地确认:“你不会不认我吧!”
“怎么会。”闻岳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笑着摸了摸司徒熠的狗头。
呼——总算解决这小子,不用昧着良心一直骗他了。
第二件,便是他与玉折渊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