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在被子里, 见那身穿黑色短打劲装的男子抬起头,与他大眼对小眼。
闻岳如遭雷击:“……右、右右?!”
焚地眼含热泪:“是我啊尊上!!!”
面前的青年浑身狼狈,眼睛布满血丝, 用一种混杂着心疼与悔恨的复杂眼光看向闻岳。
闻岳眼前又是一花。
大概是这几日接连受了太多打击,闻岳整个人都恍惚了, 此刻得知另一个惊天大瓜——他一直撸的剑齿兔居然是原主的右护法, 震惊之余,竟然产生了“果然如此”的感觉——就算现在告诉他他怀了玉折渊的孩子, 闻岳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尊上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焚地见闻岳一脸懵逼,将自己紧紧地裹在云锦被中, 弱小可怜而无助地盯着他, 愈发痛心疾首。
“他又对您做了什么?!”焚地重重地锤向地面, “砰”一声将地板锤塌了一块,“……玉折渊这个禽兽!!!”
闻岳:“……”
闻岳心道:你说得对。
他咳嗽几声, 显得更加虚弱:“自下龙渊后,本座便丧失记忆, 一直未能恢复。”
“属下知道,”焚地双目含泪, 嘴唇都有些哆嗦, “您失忆前忍辱负重,失忆后更是被玉折渊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之前对我做了什么?”
焚地欲言又止, 那副同情又小心翼翼的神情令闻岳倍感不妙。
闻岳心脏砰砰直跳, 深吸一口气:“没事, 你说, 我承受的住。”
焚地这才开口:“都是些非人之事,玉折渊简直人面兽心,罄竹难书!”
“尊上这些年受的苦, 都是拜他所赐……”
闻岳:“…………”
焚地讲述了一个与他长久以来的认知截然相反、彻底颠覆闻岳三观的“鬼故事”。
“玉折渊年少时便名动天下,素有仙界第一美人之称,无数人为之疯狂,自然引起了尊上您的注意。”
“尊上乃魔界之主,谁敢拒绝您的恩宠?那玉折渊自经脉尽碎后一直隐居碧竹峰,极少出山,您当时逮到机会,决定在玉折渊途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