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剑灵将一切看在眼里,眨了眨眼睛:“阿岳联系不上谢殊?”
闻岳眉头紧锁:“……嗯。”
“应当过几天就回来了。”剑灵面色淡然,丝毫不显慌乱,“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阿岳,我们先去用膳吧。”
剑灵的态度多少影响了闻岳,他心里稍定,道:“好吧。”
两人走出小木屋,司徒熠果然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练刀。
自从离开碧竹峰,这孩子再也不招猫逗狗玩泥巴了。每天都会自觉练刀,积极请教闻岳谢殊,有时候甚至嫌修炼量不够,主动要求闻岳增加。
短短几个月,傻徒弟脱胎换骨,真正长大了。
闻岳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惆怅——如果不是剧情跑偏,谁希望用这样惨烈的方式成长?
碧竹峰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终究是不见了。
司徒熠正在一片空地上认真研习刀法,见到他们,利落地收刀打招呼:“师尊,小渊!”
他暂停练刀,按照剑灵的要求,在一片空地上生起柴火,烤了几只野兔,三个地瓜。
三人用完餐,夕阳已然西下了。
期间闻岳尝试了数次,还是没能联系上谢殊。
心中不安又隐隐冒了出来,映着逐渐暗沉的天色,愈加淤塞沉重。
司徒熠倒是心大,他全然接受了“师叔出去有事,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事实”,吃饱喝足后照例勤快地收拾起来,将掏出的装有佐料的瓶瓶罐罐重新塞回乾坤袋,又去另一个山头拾一些新的柴火烘干备用。
山谷中顿时只剩下两个人。
剑灵看一眼闻岳,来到火堆另一侧,伸出右手,朝不远处的小河做了一个招的手势。
一股清澈的水流打着转儿朝两人飞来,扑在尚在燃烧的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白烟腾地冒气,暂时遮挡了两人的视线。
闻岳怀中骨剑倏地一动。
那幅度其实极其轻微,若不是周遭安静,闻岳坐在地上,可能就忽视过去了。
他有些疑惑地握住骨剑剑柄,意外地发现向来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