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嚣张惯了,看不惯谁上去教训一顿压根没有人敢反驳!
今天在柏景这里栽了跟头,倒在地上,不会是死了吧!
有人心里动了念头,特地挑的死角地方,没人知道到底是不是柏景先去招惹栖娜。
如果自己咬死是柏景出手,最好让基地以危险性进行施压,弄死柏景,就没有威胁自己的。
承认反而没有好下场。
就在女人们打算开口时,阿塞斯停下脚步,抱紧了柏景,背对着他们说道:“没有啊,只是你走路撞了我们就想走,说不过去吧。这句话耳熟吗?”
其他长官一头雾水。阿赛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可那几个女人瑟瑟发抖,这……这是栖娜刚才找茬时说的话!
一个字一个字,毫无差错!
阿塞斯大人竟然知道一切!她们撒谎也没用了。
阿塞斯直接抱着柏景回家,放在床上后,又给人喝了一点水。
希望这个人能早些恢复过来,
阿塞斯手指卷起柏景的一缕发丝,神情不悦。
自己的意识可以遍布这座大型城市的每一处角落,每一个人,去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
他是知道柏景被人欺负的事情,能及时帮忙的,但他的理智说,柏景遇到的事情越多,产生的情绪就越强烈。
自己才能共情,才能更加深刻理解。
所以他迟了一步。
阿塞斯抱着柏景靠在床上,轻声说:“两个水瓶很重要吗?”
太渴了,所以植物的基因影响了他?
阿塞斯说完之后,忽然感知到沉睡的柏景,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想法:那是阿塞斯准备的。
阿塞斯一愣,安抚着柏景动乱的气息,说:“我再让管家给你准备水瓶,两个?四个?要多少有多少?”
阿塞斯确定柏景没有醒,不过他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晕过去,植物思维很单一。
随后,阿塞斯听到柏景委屈巴巴地又说了一句:“要阿塞斯准备的。”
阿塞斯感知体会着属于柏景的情绪,他就是要自己准备的水瓶,不要别的,就要自己给的。
难受,伤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