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嚼的顾思,下意识地把草莓吐回果盘。
段稷嫌弃地移开视线,又带上门走了。
他找周小丽问了医院的地址,从这里过去不远,但他想错过会与其他同学相遇的‘高风险’时间段,所以在街上溜达了几圈,到六点多的时候,他才坐公交车到了医院。
“406……”
段稷一边小声念着病房号,一边上了四楼。
看到406病房到了后,他脚步下意识放轻,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病房门口,探头往里面瞄了眼。
是三人病房,但现在病床可能不打挤,住的病人就就冯淮一个。
他半坐在病床上,身后靠着枕头,额头上缠了一圈白色绷带,脸上好像更肿了,完全看不出本来的相貌是什么。
周小丽说是因为担心会有脑震荡的风险,所以要待在医院观察一晚上。
冯淮没察觉到段稷来了,他正半坐在病床上看书。
段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这节骨眼了,还要看书,比总统都还忙。”
“嘿,吉娃娃,我们又见面咯!”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高兴的声音。
段稷连忙把头缩回去,后背紧贴着白墙,受到惊吓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他退出来的太快,连冯淮的反应都忘了看。
段稷渐渐平静下来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旋即又非常暴躁地刨乱了头发。
“我说老头,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能不能别喊我吉娃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