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纸,你拿自己的衣袖擦擦。”
冯淮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肯定不能真的拿衣袖擦,他吐完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从自己外套兜里拿出一包心相印,抽出一张仔细把嘴擦干净。
擦完,他就准备上楼,段稷连忙拦住他,“你干嘛去啊?”
冯淮:“打扫。”
段稷翻了下白眼,“你先去医务室,我来扫。”
冯淮刚想说自己没事了,仅剩的那点耐心被耗尽的段稷突然抓着他手臂,硬生生把人往医务室的方向拖。
“你有病就看病行不行,等会出事还得赖在我头上!”
冯淮瞥了眼拽着手臂的手。
段稷的手很好看,又细又长,连手背的青筋都清晰的恰到好处,既能让人看出是男生的手,但又不会绷的太狰狞。
到了医务室,刚踏进门,段稷就朝着里面喊道:“老师,有人不舒服。”
“来了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出来,“哪点不舒服?”
“他刚刚在来的路上吐了。”段稷替冯淮回答。
周老师摸了摸冯淮的额头,“头昏不昏?”
“有点。”
“现在还想不想吐?”
冯淮摇头。
“早上吃的什么?”
冯淮一板一眼地回答,“稀饭。”
老师又问:“平时运不运动?”
冯淮想了想,“课间操算不算?”
“算,但你今天还有没有做其他运动?”周老师道。
冯淮没来由地看了眼旁边的段稷,然后又看向面前的老师,淡淡道:“早上跑了操场。”
“跑了多少?”
“五圈。”
听到冯淮的回答,段稷心里倏地咯噔了一下。
400米一圈的操场,5圈就是2000米了。
“难怪。”周老师拍了拍他肩膀,“你平时没这么运动过,现在突然加大运动量,身体负荷不了,肯定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