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剪短的艹字同样表达了段稷此刻非常操蛋的心理,踏进教室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垂下视线,想快点走回位置上去。
冯淮坐的第一排靠窗,这个位置恰好斜对教室门,段稷总感觉有道视线一直阴魂不散地定在额头上。
他心里逐渐烦躁,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想起刚刚红姐说的那句话,他不由地开始胡思乱想。
这牤子是不是在等着自己道谢啊?!
艹!老子才不道,又不是小学生,谁稀罕他告诉老师!
段稷在心里把冯淮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到最后,他有点入戏了,突然抬头,非常凶狠地瞪了眼第一排的靠窗的位置。
原本以为会跟冯淮的目光撞个正着,哪想到人家埋头做着题纲,根本没闲工夫理会段稷那些过于丰富的心理活动。
段稷现在是真的害臊了,他感觉自己的老脸不仅被人摁在地上摩擦,还被人连踩了好几脚。
“段稷,你没事吧?”路过史娇娇位置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扯了扯段稷的袖子。
本来这种伤就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可能喜欢自己的女生面前。
段稷心里那丝仅有的虚荣又开始隐隐作祟,他故作轻松地玩笑道:“没事,打架我从来不吃亏。”
他有意说得大声,想让教室里所有人,不,是除开所有人,就让冯淮一人听见。
这样说了,冯淮肯定就明白就算他昨天不报警,自己不会有啥事。
可惜死牤子偏偏不如自己的意,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陷进书里了,根本就没想要看过来。
“那就好。”史娇娇收回手,担忧道:“你要不去医务室看看吧,这节课下课还要跑操。”
段稷还在偷偷瞪着冯淮,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陶子川在后面捏着鼻子,在空中挥了挥手,阴阳怪气道:“哎哟,这恋爱的酸臭味儿!”
“少胡说。”史娇娇赶紧收回手,小声嘟囔:“我是关心同学。”
“拉倒吧。”陶子川指了指自己的下巴,上面也有一小块拇指大小的淤青,“我不是也受伤了,你咋不关心关心我?”
“你能跟我们段哥比么?”教室后面的男生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