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警察来了。”陶子川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群人手里有刀,再晚点的话,他们就要动刀子了。”
段稷嗯了声,等呼吸稍微平静后,他才看向躺在旁边的尤爱林,“你报的?”
他留意到来的时候,尤爱林在手机上敲打着什么。
“不是。”尤爱林从书包里拿出眼镜,用校服的下摆擦了擦,重新戴回鼻梁上,“我给娟儿发的。”
他虽然感觉会有鬼,但他以为是把隔壁学校里的混混给叫来了,没想到叫来的是姜南。
“发的什么?”陶子川奇怪道。
尤爱林:“半个小时后我没回消息的话,就叫学校保安到工地上看看。”
“那可能是娟儿看错了?”陶子川嘀咕:“把保安看成了警察吧。”
“这俩字八竿子打不着。”段稷有点怀疑。
陶子川瞅他一眼,“不是娟儿报的,还能是哪个?”
“难不成是冯牤子啊!”
冷不丁提到冯淮的名字,三人都愣了下,表情都变得非常复杂。
“不会是他吧?”陶子川不敢置信地叫道。
段稷紧皱着眉,心里有那么一丝怀疑,但嘴上又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明天问问娟儿不就知道了。”尤爱林从草坪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的泥灰,“吃烧烤不?”
陶子川来了个鲤鱼打挺,“走塞!”
“正好饿咯。”
尤爱林看了眼心不在焉的段稷,问道:“老段去不?”
“去。”段稷摸了摸腰上有点疼的伤口,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走走走!等会人多得很。”陶子川迫不及待地跳到人行道上。
段稷默默跟着他们走,想起刚才在工地上的冯淮,他有点想不通了,一边感觉是冯淮报的警,一边又不想是他,心里纠结得就像缠绕的毛线疙瘩。
“要不你打娟儿电话问问?我给他发了短信没回。”尤爱林在一旁道。
“算了。”段稷长出一口气,笑道:“明天去学校问吧。”
他搂了搂尤爱林肩膀,“谢谢你哈。”
尤爱林一怔,“谢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