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生群体中流传着很多关于他的传言,但这姜南平时挺低调的,退学后很少在学校附近出现,一般都在台球厅和酒吧里混迹。
“你们晓得我吧?”姜南从土堆上跳下来,朝段稷他们扬了扬手。
段稷阴着脸没说话,陶子川倒是神色自如道:“晓得,啷个可能不晓得。”
“那就行了。”姜南抽了口烟,勾唇笑了笑,“都是小娃儿闹矛盾,我也不为难你们几个。”
他捡起一根工人忘了收走的废弃钢棍,拿在手里玩了两下,也不看段稷他们,“说吧,想啷个整,瘸胳膊还是瘸腿,你们自己选。”
“那个……我话还没说完。”陶子川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很是天真地说:“我该怎么称呼你?你是软毛蛋的大哥,那我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软蛋哥?”
话音一落,对面十几个男生凶狠的眼神立马扫了过来。
段稷眼睛尖,看到有几个的腰上藏了把小砍刀。
姜南脸上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看着陶子川他们笑了,“软蛋哥,有点新鲜。”
“第一次有人楞个喊我。”他玩味道:“但我不是阮矛旦的大哥。”
“那你干嘛帮他出头?”段稷问。
姜南把嘴里的烟头拿下来,扔在地上碾灭,做完这些后,这才抬眼看向问话的段稷,没头没尾地笑道:“我是为你来的。”
段稷一怔,随即疑惑道:“啥意思?”
“上周你打了两个人,还记得不?”姜南问。
段稷嗤笑一声,“我打过的人多了去了,你说的哪两个?”
姜南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隔壁学校的。”
段稷想了想,忽然记起上周在路上碰到个高一的,被隔壁学校的两个刺头要钱,他看到那高一是他们学校的,就吼了声,那两个刺头认识段稷,不想惹麻烦就走了,高一的见他们走了,突然把身上的所有钱给了段稷,求段稷帮帮他。
本来段稷不想管闲事,看到那高一的给的多,他有点心动,拿了钱就去警告了那两个刺头,也没怎么动手,就说了几句,最后有个刺头不服气,想打段稷,结果反被段稷甩了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