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稷微微皱眉,刚想说话。
顾思朝他递了个眼色,眼里头一回带上了疑似恳求的意思。
本来就不同意她这场刚萌芽的初恋,段稷想破罐子破摔,但接收到顾思求救的眼神后,他还是心软了,把老板手里的手抓饼接过来。
“你俩兄妹感情还好哎。”那老板亲和笑了笑,“我就说,你一个小妹儿,哪能吃得到楞个多嘛!”
顾思脸一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附和道:“嗯,我是吃不到好多。”
说完,她又看向冯淮,有些期待地询问:“学长,是去学校吗?”
本来想着冯淮回答是的话,自己就可以接顺路,一起去这种话了。
段稷哪能不明白顾思的小心思,他赶紧在顾思身后扬了扬拳头。
冯淮也不想跟他们一起去,对于段稷幼稚的威胁,他更是连余光都懒得施舍,“我去医院。”
段稷一怔,拳头放了下来。
“啊?”
顾思担忧道:“学长生病了?”
“不是,我走了。”
本来顾思还想在问,冯淮已经提着早饭过了马路。
顾思依依不舍地盯着冯淮背影消失在对面的马路上,失魂落魄地呢喃着,“是家人生病了吗?”
“是不是我不晓得,但我晓得你马上要迟到了。”段稷咬了口手上的手抓饼。
顾思终于想起还有上课这回事,低头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就到7点了。
“你怎么……”她刚想说段稷怎么不提醒她,猛地看到段稷手里已经咬了一口的手抓饼。
顾思冷下脸,“你自己不晓得买吗?”
段稷鼓动着腮帮子,咽下去后才说,“不是说给我买的?”
“你想吃就吃吧。”他把咬了一口的手抓饼递过来。
顾思看到那手抓饼里塞满的料,还有她最喜欢吃的肉松,今天阿姨手难得没抖,放得特别多。
但想到已经被段稷碰过了,她又实在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纠结半天后,转身郁闷不已地跑了。
段稷又咬了一口手里的饼。
他从来不会碰顾思的东西。
这次是故意气她的,因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