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代了,还搞从前的老一套。
不知道与时俱进的人,注定是要挨打的。
*
顾缠吃不下晚饭,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照镜子,依然是老样子。
“总得缓两天,别着急。”唐励尧安慰她。
至于他的腰伤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痕迹了。通过这次实战,他对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和痊愈速度,差不多产生一个初步拿捏。
不能浪,如果所受的重伤赶不上‘油’医治的速度,他会昏迷、还会死。
顾缠无精打采:“走吧,去吃早餐。”
现在刚好是酒店的早餐时间。
“让客服送房间来吧?”唐励尧感觉她走不动。
她连抬手捋头发都十分吃力,好像身体表面当真覆盖着大量粘液,带给她巨大的负担。
顾缠正艰难穿鞋,突然抬头:“你是不是觉得和我这个怪物一起出门特别丢人?”
如果不看她的眼神,唐励尧会认为她在开玩笑。
并不是,她是极度认真的质问。
唐励尧觉着莫名其妙:“你这说的哪里话?只有你自己可以看到,别人眼里你是正常的,我怎么会觉得丢人?”
顾缠继续低头穿鞋子:“你的意思是如果大家都能看到,就会很丢人?”
唐励尧眉头皱得很深,以往有时候也会被她噎住,但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从前噎他,或玩笑,或无心,或调皮。
现在的感觉说不清楚,总之令他很不舒服。
但一句“你是怎么回事?”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你过来。”地板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唐励尧拉着她去翻垃圾桶,里面都是些沾着血的纱布。
他委屈吧啦地说,“你瞧瞧,这些全是我的血,全是昨天为你流的。我疼的一夜没睡,一大早,你居然还来挖苦我?”
那一团团红色纱布像燃烧的火焰,顾缠盯着看了会儿,恍恍惚惚地道歉:“啊,对不起,我可能是太害怕了。”
“我能理解。”唐励尧拼命挤出一个微笑,“走吧,我们出去吃早饭。”
“嗯。”顾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