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晚宴出了这种事情,谁也吃不下去了,只好择日再办。
唐励尧心惊肉跳地看着那助理被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不知为何,知道这人救不活了。
真是心梗吗?
他想起上次石俊诅咒顾缠却全身骨折的事儿,当时顾缠就流了鼻血。
“顾缠。”唐励尧问,“刚才我在舞台上时,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捣鼓那个手势?”
被抓包的顾缠露出心虚的表情:“你怎么知道?”
唐励尧绷紧下颚线不说话,下意识挪动脚步稍稍向后退了半步,本能的想要离她远一点。
顾缠察觉到了,微微怔:“你在怕我?”
她做什么了吗?
没有吧?
心口闷闷的,她也想到了石俊的伤势:“你觉得他是我……”
唐励尧上前半步捂住她的嘴:“不要乱说话。”
顾缠用眼神说:不是我。
上次被石俊诅咒时,她有挣扎抵抗过,非得说石俊是她反伤的,她能接受。
但这次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让唐励尧完全相信很难,至少那个手势非常可疑。
他只知道顾缠并不会、也没理由主动伤人,除非对方先伤害她,所以这助理大有问题。
唐励尧看向简南柯的位置,仍是空的,想到之前见过他和屠振在一起,屠振肯定也有古怪。
他拉着顾缠去找唐律,发现唐律正在角落里安抚程采璇。
再看叶美娜忙前忙后的安排宾客们退出会场,心里更烦躁了。
头一次发现他爸真浑!
难怪老爷子总说他长歪了,直到现在都不把决策权交出来。
……
唐律并不是浑,他发现程采璇不太对劲儿。
歪着脑袋靠在经纪人肩膀上,双目呆滞像个白痴。
他就去喊她,想问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
喊了两三声,程采璇像是突然惊醒,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随后眼珠一转,瞧见裙子有血,又惊恐大叫一声。
唐律瞬间对她生出反感。
经纪人察言观色,忙对金主解释:“我们家采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