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炯炯,还会说话,唐励尧稍微放心:“没事,我朋友流鼻血了。”
另一个年轻点的许姓警官将目光投向顾缠。
顾缠:“对。”
两人不信似的,用眼神示意她别害怕,说真话。
唐励尧立马不爽了,这是几个意思,半夜三更男女之间拉拉扯扯,就一定是男人想抢女人回家?
就算顾缠特别漂亮,可他也不差啊,起码五五开吧。好气哦。
顾缠不说话,但眼神平静,两名经验老道的警官觉得没有可疑,不再追问,只对唐励尧说:“请出示一下身份证件。”
顾缠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不用交,她的身份证忘在顾严家里就没带过来。
“唐励尧?”郑警官怔了怔,仔细核对两遍,显然是把传闻中的危险人物和眼前人对上号了。
唐励尧收好身份证:“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郑警官说:“是的,多谢配合。”
两人继续往前走,与两位警察擦肩而过。
“确定没问题么?”年轻的许警官有点担忧,“我总觉得他们衣服上的血没那么简单,那位小姐……”
郑警官了解他的顾虑:“唐励尧打架的案底是挺多,但男女作风上没听说出过问题。”
“那走吧。”他们继续巡逻,前进的路线,是唐励尧和顾缠刚才走过的路。
在途径距离药房一百五十多米的巷子口时,巷子里有轻微的声音传出。
“呲呲”,犹如钝刀刮骨,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声音。
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两人警觉退后,一人防备,一人打开强光手电。
一束光穿透巷子里的阴霾,直通巷尾。
只见一户人家的门阶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
说“坐”并不恰当,他的四肢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就像四条床单经过洗衣机的搅拌,死死拧在了一起。
他的眼耳口鼻都在往外流着鲜血,脸上布满恐惧。
但当光照来那一刻,一股无形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