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
何浅陌躺在床边差点笑出声,他还挺会演,当日骂自己淫贼的时候气势可比这次要足得多。
“王章涓,你出去差人将钱若玟叫来。”
“是。”
片刻后,钱若玟姗姗来迟,还是那副珠翠加身格外华丽的打扮,走起路来还十分嚣张,完全没看地上的曲槐心一眼。
“殿下。”他面向白帐后的人时又换了一副嘴脸,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听说你前几日阻挠大夫给人看病?”
谁知钱若玟听了之后仍旧相当从容,似乎早就料到会被审问,直接拉开袖子将手臂送上前:“哪有的事!喏,殿下你看,我这手上真长了许多疙瘩,奇痒无比,府里的大夫都给我瞧了几日了还不见好。”
他雪白的藕臂上的确有许多红点,密密麻麻的甚是可怖。
曲槐心一愣,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有病,朱唇逐渐抿紧,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
“殿下,你可得为我作主,青楼里出来的到底厉害,竟偷偷在背地里污我名声。”钱若玟一下拿出帕子夸张地哭喊起来。
“曲槐心,你怎么说?”帐内的人语气果然也变得冰冷。
曲槐心定定地看向前方:“殿下,他是比我有手段,只是我今日想说的还不止此事。”
钱若玟一听脸上有些诧异,但随即一股狠劲爬上他的瞳孔,只见他也“扑通”一声跪在曲槐心身边:“你编排我一次还不够?我倒是有个这贱人的消息,只是有关殿下颜面我不敢说。”
何浅陌对钱若玟的事无甚兴趣,但这一句倒让她来了精神。
“何事?”
钱若玟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斜睨一眼身旁的人:“曲槐心不顾身份与人私通,才刚进府就日日出去与那人幽会,整个万华街的人都看到了!”
曲槐心一听眉目间确有一时慌乱,但立马又镇定下来:“你说话可得凭证据。”
“证据?怎么没有,你屋内的抽屉里还有那人送你的玉佩。”钱若玟大笑一声,“殿下,不信就派人去取,就在他的妆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