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接下来我们不止要加紧巡逻查漏补缺,还要做足跟北崇再次开战的准备!”
在场的都是段胥的心腹,纵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姜莘莘,但之前听孟晚跟姜莘莘说话,也能拼凑出不少事情了。
尤其是吴盛六,本来就是个急性子,这下听事情重大,更加沉不住气,立刻就嚷嚷道:“这灵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让一个谋逆的罪人到人间来作乱呢?”
“咱们大梁跟北崇之间都打了多少年的仗啊,这好不容易才把关河以北十七州之地收回来,还没安生几年呢,就又要开打了?!”
吴盛六并不是怯战,而是他十分明白战争对于百姓和底层士兵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他自己不惧北崇人,巴不得继续跟北崇打下去,直到彻底把北崇打怕了,不敢再对大梁侵犯秋毫,却也知道战事决不能轻易开启的道理。
他只是厌恶灵界不光放纵游灵滋扰人间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如今竟还要放纵一个谋逆份子潜逃人间,为了一己私利就掀起两国之间的大战。
段胥一早就知道吴盛六必定是这样的反应,他略微无奈地解释道:“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加紧布防,不能让战火轻燃。”
吴盛六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心里实在是不服:“段帅,我老吴也不是不讲道理、不懂大局,可灵界本该跟我们凡人秋毫无犯,不该如此的啊!”
说到最后,吴盛六都有些痛心疾首了。
他知道段胥跟贺思慕之间的感情,却不知道贺思慕就是灵界灵主,只是满心满眼的觉得凡人实在是无辜,又痛恨自己弱小,竟然不能保护凡人免遭此劫。
其他人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姜莘莘倒是没觉得尴尬,只是温声说道:“凡间此劫的确来得冤枉,然而凡人面对游灵大多无力,此战灵界那边必定会给凡间一个说法,我与国师也来助阵。”
吴盛六发泄了一通现在已经完全接受现实了,听姜莘莘这个大能说她自己跟国师都会助阵,心里自然高兴,也就直接表现在了脸上:“您这位高人和国师都来助阵啊,那感情好!”
姜莘莘也笑道:“主要是凡间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