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里东君果然被镇西侯府彻底养废了,他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说出如果太安帝想要对镇西侯府出手,那得先问问乾东城答不答应,问问整个西军答不答应!
“哈——”易文君直接惊呆了,“百里东君,你刚刚那番话是真的还是随口一说?”
百里东君见易文君一副见鬼了的模样,也没什么底气重复一遍了,他只是单纯或许有些愚蠢,但不是傻子,“…文君,我只是觉得爷爷和老爹已经够低调的了,为什么宫里那位太安帝还是看不过去,非要找我们镇西侯府的麻烦呢?”
易文君十分乐意解惑,但她怀疑百里东君根本听不懂,所以只能以“呵呵”来掩饰。
好在叶鼎之能用,他对百里东君解释道:“东君,有时候皇帝忌惮臣子,不一定是因为臣子有不臣之心,还有可能是因为臣子有不臣的实力,正所谓白壁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了。”
叶鼎之的话,百里东君意外地能听进去,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所以,太安帝忌惮我们侯府,都是因为他觉得侯府有造反的实力?”
叶鼎之这个时候也越发明白自家当初被满门抄斩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他苦笑一声,叹息道:“是啊,就因为太安帝觉得我们两家有谋反的实力,所以万分忌惮。所以当初太安帝盯上我们叶家,恐怕就是因为叶家跟易家定下了婚约,因为我们叶家有兵权,而易家掌握着许多绝密的情报……”
易文君听叶鼎之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却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毕竟当年叶家的当家人又不是傻子,既然能被易卜说服定下了婚约,那就得承担这婚约带来的风险。
明月高悬,月凉如水,难得一个清凉的夜晚,耳畔虽然虫鸣声声交叠,却也更显得他们三人相顾无言了。
最终,还是易文君开了口:“我不明白你们今晚到我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但我想说,幼年时候的欢乐早已过去,如今我早就不是个那个单纯的只知道玩耍的小女孩儿,你们两个也另有境遇。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跟你们已经做不成朋友了。”
叶鼎之明白易文君的意思了,也不强求什么,只为了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