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见的。”时朝暮被安梧逗笑,随即轻轻摇头,“阿梧,我想尽快离婚。常律师负责离婚协议,但裴停今这个人,一个律师打发不了他,我拖着不见,这婚一时半会儿就离不成。”
闻言,安梧心里还是不爽,但又知道时朝暮说的有道理。
“你能这么理智的对待,我还是挺高兴的,这说明你真的想清楚了……”安梧嘟囔着说,“那让人给他开门了?”
时朝暮却轻轻一挑眉,摇头:“不,你说的也在理,哪能这么便宜他。反正医生说我至少还得在医院住七八天,出院之前把婚离了就成。阿梧,你帮我个忙,给外面带句话吧。”
……
再次被拒之门外,裴停今倒也不意外。
他面色沉稳地站在走廊里,看着拦在门前的保镖,语气平淡:“让开。”
时朝暮这边的四个保镖瞅瞅裴停今身后跟着的七八人,又瞅瞅彼此,职业操守还是占据了上风。
其中一人说:“裴先生,虽然您和时先生是合法伴侣,但也没有不经同意就擅闯omega房间的道理。时先生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能恢复过来,您要不回去改天再来吧?”
裴停今目光沉沉,黑衣黑裤和不怎么友善的神情盖过他颇为清隽的相貌,衬得周身气质骇人。
病房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裴停今看过去,只看到了一脸不满的安梧。
“哟,裴先生好大的阵仗啊。”安梧走出来,顺便又把门给带上了,“您这一堆保镖黑衣大汉往这儿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黑|帮来偷鸡摸狗了。”
裴停今并不理他,抬脚想往房间里走。
安梧直接挡在门板前,扬着下巴:“暮暮让我给你带句话。”
闻言,裴停今脚步微顿,这才把目光落到了安梧身上。
安梧顶着那冰天冻地的视线,镇定道:“暮暮说了,他前天夜里一个人疼了四个小时,要真想见他,翻一番再四舍五入凑个整,你现在就到下面院子里站满十个小时,不许中断不能挪动,阳光再烈也不许撑伞……你现在不去做,他这辈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