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足以劈山分海,那强大的威压,让贺雪真身旁的范氏夫妻承受不住,吐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司徒霓亦是忍不住腿软,司徒清欢立刻出现,挽住司徒霓,闪电般后撤。
贺雪真脚步微微一错,已挡在司徒霓面前,接下了崔治这一招。
崔治眼神一颤,贺雪真的修为不及他,可他竟愿意为了维护司徒霓与自己动手!
“贺雪真,你要为了这种男人与我为敌吗?”
“怎么?不可以吗?”
崔治勉强按捺住胸中撕裂般的痛意,曾经,这份为维护了一个人敢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是属于他的,是他自己不知好歹,生生错过了。
崔治收了招式,看着贺雪真:“贺雪真,到我身边来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和范雪平合籍,只是想引你来而已,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贺雪真实在稀奇,前世的崔治,可从没说过这种软话啊。
呵,他可是个能跟自己冷战三年不低头的骄傲男人。
贺雪真记得,修真界有一次举行庆典,他作为盈宿派掌门需得携道侣出席,可崔治却说,他已提前答应范雪平,要和他一同前去探索秘境,贺雪真一个人去了庆典,看见其他人出双入对,唯有他形单影只,贺雪真就算难受,也尽量自己消化,面上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直到——
直到他听见角落里有人聊天:“你听说了没?前些天范仙长就跟几个朋友打赌,说这次盈宿派的贺掌门一定只能自己来参加大会,他们还设了个局,我也押了注呢!”
“哟,你押了谁?”
“我当然是押贺掌门会跟澹渊尊主同来呀!还好押得不多,不然得亏死!”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澹渊尊主与范仙长一起去探索西南州的秘境去了,贺掌门当然只能自己来了。”
“不是吧?好歹是道侣,澹渊尊主连这点面子都不愿给?”
贺雪真没有听完,便匆匆离开了庆典,崔治一个承诺比他的脸面更重要,范雪平拿他设赌局,就连路人都能背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