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德看着自己的住处都是进进出出的法师,便对完颜亶说:“皇上,我这住处都是男人可不好,传出去,有损皇上声誉。皇上,您请得道法师来保护我,臣妾心里很感激,但是没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吧。在宋朝的时候,有人家孩子中了恶,需要驱除脏东西,都是用衣服代替本人的,我看现在就请法师用我的衣服代替我本人降妖除怪也未尝不可,我一个有夫之妇,住处被一群男法师坐上几天,岂不被人说三道四,我的名誉是小,皇上的威严可大呀。”
完颜亶听了之后也觉得荣德说的有道理。
无奈裴满氏一句话让完颜亶改变了注意:“姐姐,皇上的名誉跟皇上的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身上真的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回头传给皇上,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姐姐的不是了。要我说,等给姐姐驱了魔,姐姐就应该离开几天,隔离起来观察今天,等确定安全了再回来,这样对宫里人都好,对皇上也好。您说对不对?”
荣德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说:“我没有妹妹命好,在大金国除了皇上还有亲人还有家,我却是无依无靠,离了这皇宫,举目无亲,你让我去哪里呀?”
裴满氏接着接上了荣德话,好像想到了荣德会有此一问:“如今姐姐的哥哥赵桓就住在天水城内,姐姐怎么说举目无亲呢?你去了那里,说不定还是遇到其他的亲人呢?”
她说着停了一会儿接着说:“姐姐千万别去中都,姐姐这一身的晦气就是从那里带回来的,去了那里,不回来还好,万一回来再带来一身孤魂野鬼,我们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了。”她说完掩面咯咯笑起来。
荣德被她气的头疼,一脸阴霾,无言以对。
完颜亶也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在想:裴满氏有一句话可能是对的,荣德离开一段时间,或者对谁都有好处。
裴满氏看得出完颜亶对荣德还没有死心,便暗中收买了法师,让他们按自己的指示行事,这次一定要让荣德无法翻身——她一个宋朝的奴隶,还想在金国的皇宫里作威作福,简直是痴心妄想。
荣德被法师安置在一张被青纱帐罩着的大床上,周围都贴满了符印,外边便是法师施法之处。虽然那些男法师都在荣德房间外边,但是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