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这样,驿丞就已经慌慌张张,屁滚尿流去准备饭菜和客房了。
完颜尚很董礼节,等驿站内人员离开,马上向荣德下跪赔罪:“娘娘恕罪,为保安全,微臣不便透露您的身份,请您见谅。”
荣德虚扶了完颜尚一下,点头微笑说:“将军考虑周全,本宫哪有怪罪之礼?这一路还要仰仗将军,将军辛苦,回到上京,本宫一定向皇上如实禀告将军功劳。”
完颜尚脸上忽然暗淡了一下,随后起身向荣德行礼道谢。
荣德心思缜密,将完颜尚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但并没有点破,看着摆上桌来的饭菜,请他上桌用饭。
荣德几人一路上颠簸劳累,吃完饭便去休息。
驿站为荣德准备了上房和佣人,荣德谢绝了他们的盛情:“随行下人使唤惯了,有他们在,我才能睡得安稳。”至于上房,她也推掉了,要了一间临街的房间。
驿站没有勉强——他们还不知道荣德的身份,只是从完颜尚对她的态度上猜测到了几分。
完颜尚也说:“既然小姐如此,就随了小姐的怨吧!只是他们一路骑马辛苦,晚上恐怕照顾不周,我派人在屋外守着,小姐有什么需求吩咐就是。”
荣德再次谢过。
回到房间,荣德并没有休息,直觉告诉她危险就在眼前。
荣德吩咐随从,大家轮流休息,其他人守夜,如有风吹草动,从窗户逃走。
大家听从荣德吩咐,在房间内就地取材,做了几根大长绳子伸到窗外,并派两个人到下面去守着,如果有危险,大家马上从窗户逃跑。
准备就绪,大家才开始轮流休息。
果然到了后半夜,房间外有人敲门:“小姐睡了吗?”
荣德示意所有人不要回答。
敲门声过后,荣德便看见窗户纸被捅破,伸进来几根短管,短管内出来一股气体。
荣德猜到那是毒气,吩咐大家马上撤退。大家在佩服荣德的智慧之余,纷纷撤退。
临走时,荣德在房间内布了一层浓雾,还给完颜尚留了一行字:回去等着砍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