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提供的不少关于县尊的不好爱好:比如他敬佛,背离了自己的信仰,比如他曾经把和尚养在县衙大楼上,甚至把所有办公人员都搬走,比如他曾经因为怀疑自己办公室少了东西,把所有人员都集中起来挨个搜身验指纹,比如他为了他被盗的那点东西,他把所有的警察都调到县衙去破案,比如他让王森建深夜上太子灵踪塔修塔出了人命,竟然将责任都推给王森建,比如他让王森建进村拆迁,被村民围攻受伤,还不给人家报销医疗费……他一股脑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这些事件,有办案人员掌握的,也有没有掌握的。但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办案人员看着皮亚洲说:“我们想着你能爆个瓜,你却给我们玩个梗。看来你不是郑县尊贴身小棉袄呀。”
郑尚合的忠实盟友已经有两个人顶不住了,还有一个就是文物坊首。
郑县尊没有想到,文物坊的苟坊首更可恨,他竟然带着办案人员直接来了县尊办公室,把县尊卧室就是个小金库的事情告诉了办案人员。
这让郑县尊很生气,毕竟郑县尊现在还是县尊,怎么可能被人当年指责,怎么可能让人随意搜查办公室?
他放下了县尊的尊严,对着苟坊首大骂:“狗日的,还真没辱没你那个好姓氏。人如其姓,用我的时候就舔,不用我的时候就咬。”
办案人员没有轻举妄动,毕竟上级还没有正式宣布对郑尚合进行立案调查。
这让苟坊首很不解气,他叫嚣着,用力去撞击县尊卧室的门,大嚷着这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文物古玩。
他还说里面有个狐狸精,每天晚上出来陪着郑县尊共度良宵,要不然县尊怎么乐不思蜀,常年不回家也不想他老婆呢?要不然大过年的他老婆来找他,他都不拿正眼瞧一眼老婆呢?那是他有了更好的了,他被人迷住了,每天满眼满脑子都是狐妹子。
办案人员忍不住想笑,郑县尊大怒,打电话让保安进来。没想到保安没有进来,其他办公人员倒是都聚集在了县尊办公室,他们听着苟坊首的话,惊的合不拢嘴,一个个带着幸灾乐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