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佛更加无奈,说:“佛祖,你错了,您对现在的处境不是很享受吗?昨天您还对能生活在这温柔乡里感到自豪呢?我刚才的话也是忠言,忠言逆耳。”
佛祖无奈,又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才红着脸说:“你那言语不仅仅逆耳,更刺耳伤耳,你让我佛祖心里拔凉拔凉的。”
卧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回头看着鲁军,说:“佛祖,人家鲁军对你还是挺好的,不信你看。”佛祖停止悲伤,看着鲁军。
只听鲁军说:“对了,太子灵踪塔,今年是大年夜,也不能冷落了你,否则我就不仅仅是对不住佛祖了,更是对不住玲珑,玲珑对你那样的崇拜,那样的着迷,我岂能不敬你?玲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更何况你还是玲珑的恩人,是我的恩人。没有你的指点,我也找不到玲珑,也不可能出现我英雄救美的壮举,也不可能有我跟玲珑现在的结果。这样说来,你还是我的媒人呀!”
鲁军对着在烟花的照耀下若隐若现的太子灵踪塔说:“既然你是我和玲珑的月老,我怎么能不拜你一拜?不,不是一拜,而是三拜。”说完,鲁军恭恭敬敬站在太子灵踪塔跟前鞠了三个躬,点燃三支香,插在了塔前的香炉里,还把他带来的食物供奉在太子灵踪塔跟前。
佛祖看着鲁军在太子灵踪塔跟前摆放了水果,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自言自语说:“大过年的,这才像话。”
这个时候,鲁军的手机响了。鲁军迫不及待拿出来,他本想着是玲珑打来的,但却是父母打来的。
鲁军接通电话,向父母拜年问好。父母很牵挂鲁军,母亲说着话有些哽咽。还是爸爸开明,笑着鼓励鲁军,让他在外面注意身体,还让他代自己给舅舅一家拜年,给中都百姓拜年。
鲁军很纳闷,父母两个人竟在一起过年了,今年过年父母是到齐了,可又偏偏少了鲁军。
鲁军一一答应父母的话,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便传来妈妈责怪爸爸的声音:“给那糊涂舅舅拜什么年?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我听得出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