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建听见县尊夫人这样夸奖女儿,不由得眉开眼笑,忍不住笑眯眯的说:“夫人,您真是太抬爱小女了,她小孩子家不值得您这样夸奖,说实话,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小军能看上玲珑,是玲珑的福气,更是我们一家人的福气。”
“夫人?”县尊夫人差点笑出来,“小军,这位是……”
“舅母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刚才不是介绍了吗?这就是玲珑的父亲。”鲁军说。
“哦!原来是亲家。你千万别叫我夫人,夫人,可是老辈子的称呼,拿到现在称呼不合适。再说,我们将来可是亲家,你这样叫我,我也承受不起。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亲家吧!小军你说呢?”县尊夫人说。
鲁军害羞的低下头去。县尊对妻子跟森建亲家长亲家短的称呼显然不满意,轻轻咳嗽了几声,算是提醒妻子注意言行。
没想到妻子根本不买他的帐,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别装咳嗽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可不会猜哑谜。”说完又满脸推起笑容继续跟玲珑聊天。
郑县尊狠狠的瞪了一眼森建等几个人,专心看戏,不再理会妻子跟玲珑的谈话。
鲁军的舅母拉着玲珑的手不肯放开,直到节目结束,她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只觉得跟玲珑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见了玲珑就像见到亲人一样。她非要玲珑晚上来县衙陪自己守岁。
玲珑很为难,过年本是万家团圆的节日。在大年夜,她还从来没离开过父母。但鲁军舅母的热情邀请又好意思拒绝,没办法,她只得看着鲁军和父亲,征求这两个人的意思。
鲁军看玲珑很为难,便说道:“舅母,您晚上不是要去做佛事吗?你忘了,您来中都的目的,不是要在大年三十晚上在太子灵踪塔前念佛,保佑家人平安?”
舅母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县尊,冷冷的说:“又没人陪我去,我一个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