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军定了定神,看了一眼“神秘的卧室”,微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
正在此时,忽听敲门之声。郑县尊马上让其进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警察坊郎坊首。他是来汇报工作的,也是郑县尊让他来的。
郎坊首看见仪表非凡的鲁军,还以为是县尊的儿子,便笑嘻嘻说道:“县尊,我真是不长眼,早知大侄儿在这里,说什么也要备一份见面礼呀。唐突了!大侄儿,别见怪,等哪天有空,我一定备一份大礼。”
“叔叔见外了,我只是路过,特地来看看舅舅。”鲁军说,他一看郎坊首就有种厌恶感,就看出他一定是那种对上级卑躬屈膝、对下级狐假虎威的人。
听到鲁军称呼“舅舅”,郎坊首热情顿时减了一半,原来不是县尊儿子呀。他真后悔说了送礼物的话儿;他再一次细细打量鲁军,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而县尊却身材瘦小,獐头鼠目,两人怎么会是父子呢?
“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郑县尊问。
郎坊首将案件简简单单说了几句,最后说:“现在案件正在全力侦查当中,并没有定案。我本想定案后再向您汇报的,我知道您牵挂着这件事,所以案件一有进展就赶紧过来告诉您一声。县尊,这是一次人为刑事案件,并不是什么鬼神之说。还请您摆正心态,不要听那帮假和尚之言。”
“坊首大人,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什么时候迷信了,什么时候信假和尚了?”郑县尊忽然黑下脸,严肃地说。
“是,是。是我不会说话,县尊,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郎坊首本事来邀功拍马屁的,没想到拍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县尊一摆手。警察坊首如遇大赦,匆匆离开。
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鲁军暗自发笑。他终于知道卑躬屈膝并不总会受人待见,也真正看到了拍马屁也不是谁都可以的。
县尊送走警察坊首,回头对鲁军说:“小军,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