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理一席话让忠民汗流浃背,心中战战兢兢想:“这不是要百姓的命吗?中都都是些小作坊,规模以上作坊也就是能拿出百十匹绸缎,怎么能拿出三五百匹呢?这这,这就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吗?”
“韩大人,告辞!”赵天理说完坐轿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忠民。
身陷囫囵
忠民在大堂上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别说去做,就是说,也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呀。在百姓心中,忠民可是他们的青天大老爷,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呀。哪有父母逼孩子做无能为力之事的呢?
站在门前的黑铺头看着赵天理的轿子离开,走进县衙,看见县令焦急地走来走去。
他不敢打扰县令,便站在一旁跟着干着急,想替大人分忧,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忠民看了看黑铺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继续困惑的走来走去。
黑铺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向后堂跑去。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玲珑小姐才能为县令大人分忧解难。
黑铺头跑到后院,玲珑也正心急火燎的在院子中转来转去。玲珑看见黑铺头,便问道:“赵天理走了吗?”
黑铺头最是钦佩玲珑的聪明,但此时来不及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便说道:“走了,但给大人留了个不小的麻烦。”
“我早就猜到了,赵天理这个狗东西,一定会公报私仇,黑铺头,快带我去见大人。”玲珑说。
“我就是来请小姐的。”黑铺头说着前头带路,带玲珑来到县衙大堂。
“大人,那赵天理怎么说?”玲珑问。
忠民看见玲珑,心稍微安静,但也不好向玲珑讲明,看着她叹息一声,又继续摇着头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