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没办法,唉声叹气去了。
这可苦坏了玲珑,她在房间内,饿得肚里咕咕叫,苦等皮亚洲离开。
吃饭间,皮亚洲向森建透露,县衙又要修建宝相寺,需要一些年代久远的青砖,据说是专家的意见:说建仿古建筑,重要的是修复出古朴气质,不能破坏它的历史感,宝相寺是古代留下来的古迹,要修复它,必须要那种年代久远的大青砖,其他的仿古建筑,倒可以仿造一些,唯独这宝相寺不能。
“森建兄。我们都知道,在乡下,很多农家都还住着祖辈留下的房子,拆了土坯房,就是青砖。你的工作就是把老房子、土房子拆了,把青砖运到城里来。这个工作没什么危险吧?摔不死人吧?”皮亚洲红着脸说,他一喝酒脸就红,但还是拼命的喝。
“摔不死人倒是真话,但打得死人。我去拆人家的房子,就是要他们的命,他们不跟我拼命才怪。大哥,你这是让我去赚钱,还是让我去送死?”森建摆着手说。
“什么话?谁敢动你,我看是他们活腻了?”皮亚洲吼叫着,像是真喝醉了。
“我去拆人家房子。谁不敢动我,不跟我拼命才怪呢?”森建说。
“哈哈哈!”皮亚洲指着森建哈哈大笑,“老兄,看你傻到什么样了。你平白无故去拆人家老屋,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当然得先跟他们讲条件了。你放心,青城乡已经跟他们讲好了条件,给他们盖高楼,让他们都住进社区。一套破房子换一套楼房,他们不争着抢着换才怪呢?你只管去拆房,其他什么都不要管,更何况,也不是你一个人,很多人都跟着你去。你怕什么,这样的好事儿,打着灯笼都难找,还害怕?我看你不是害怕,你是缺心眼儿,哈哈哈!”
“你容我想想”森建有些动摇,如果真像皮亚洲之言,这笔生意到还划算,不过森建还不敢急着答应下来,他要考察一番再定。
“老兄,你想好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皮亚洲,醉醺醺站起来便要走,这次是真喝多了,不然绝不会急着走。
森建假意让他。皮亚洲回过头来坏坏地一笑:“我才不在你家呢?我大侄女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