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正行路间,玲珑忽感头重脚轻,鼻塞声重,浑身乏力,懒得动弹。
徽宗见状心里着慌,忙解下身上披风为她披上,一面传随行太医,一面关切的安慰玲珑:“玲珑,痛在你身,疼在我心呀;御医马上就到,你很快就会好的。”
玲珑虽然身感不适,仍嫣然一笑,强打起精神说:“皇上不必担心,臣妾只是偶得风寒,没事的。”说话间已是呼吸困难,咳嗽不止。
徽宗明白此话是爱妻安慰之语,更加心酸,忙扶玲珑躺下休息。
须臾,御医候旨车外,徽宗急忙令其为皇后诊治。
御医不敢擅入徽宗“寝宫”,便在车外用悬丝诊脉之法为玲珑把脉。
只见御医手指轻轻搭在悬丝之上,细心感觉,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徽宗见御医阴晴不定的面容,更加担心,但又不好询问病情,生怕打扰了御医行医,耽误了玲珑病情。
过了一会儿,御医收起悬丝,向徽宗行礼说:“启禀万岁,皇后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待微臣开几副汤药,让皇后喝下,不需时日,定能恢复如初。”
徽宗听后,心中好像一块石头落了地,忙令御医写下药方,让小太监去照方抓药。
哪知小太监去了半天,回来回复说:“奴才按方子去抓药,其他的都已经备齐,唯独缺雪莲。”
徽宗心下不乐,但来不及发怒,忙令御医换另一种药来代替这雪莲。
御医跪地说道:“禀万岁,臣所开之药,独这雪莲是主药,其余皆为辅药,辅药可换得,主药是万万换不得的。”他说到最后已是没有声音,低着头等待徽宗示下。
徽宗本来放松的心忽又紧张起来,本已平和的脸色顿时升起阴霾,踱来踱去如热锅上的蚂蚁。
御医见皇上拿不定主意,便大胆进言说:“皇上,为今之计,我们唯有先下榻附近州县,宣召地方官员,让他们负责雪莲之事,同时快马加鞭回宫取药。如此双管齐下,必不会耽误皇后病情。”
徽宗闻言,停下脚步,盯了御医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