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是。”那男子说道，突然俯下身，一张脸几乎要挨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我很喜欢。”
苏玉看到那张近到咫尺的脸，那双眼睛像黑宝石闪着深不可测的幽光，脸上不同于正常人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半边如白玉，半边如黑玉，两边都像蒸腾的水汽，界限分明地变化着，明明很诡异，却异常好看。
“你怕不怕我？”男子盯着苏玉问，一双手搭在苏玉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传来，苏玉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
“你是人还是鬼？”苏玉问道，这种气息不像人，苏玉猜不透他的来历。
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苏玉这才发现，男子是半人半蛇。
“我当然不是鬼族的人，不过也差不多。说实在，很少看到不怕我的人类。”蟒蛇的尾巴不紧不慢地缠上苏玉，苏玉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层层叠嶂之间看不出蛇尾有多长。
“那个，你的尾巴好重，压得我难受。”苏玉推了推缠到腰上的蛇身，再不制止，恐怕要被蛇缠到脖子了。
“恐怕不能，你的味道太好了，我猜血蟒也很喜欢。”男子抬起头，离苏玉远了一点。
“那条蛇是你的宠物，还是你们原本就长在一起？”苏玉问道。
男子不悦地皱了一下眉，说道：“宠物？不不不，血蟒就是我，我就是血蟒，在一天的十二个时辰中，有一小段时间我的身体会变成一条通红的蟒蛇，那时我法术消失，我暂时待在蟒蛇体内，其余的时候我来去自由。糟糕，我怎么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你？”
苏玉不确定这人说的是实话还是在骗她，接着问：“你是魔域的人？”
男子点点头，警告道：“不许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否则我能让你有一百种死法！”
“你该不会是黑尊吧？”苏玉一边问一边看他。
男子眯了眯眼，脸上暗潮涌动。没人见过他的模样，因为见过他本尊的人，大多不是死了，就是被他清除了记忆。他还什么都没说就被这丫头认出来了，难道是因为他的名气太大？想到这儿，黑尊心里莫名有些舒坦。
“你手下的弟子除了雪狼，还有四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