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云乾,莫非是乾帝?
秦师仙极为震惊,她扫视着所有石碑,越看越觉悚然:“这,庞氏皇族莫非……”
“他们姓云。”
秦运皱眉,纠正道。
相比于秦师仙的震惊,他却并不在意,只是伸手向空中一抓,继而往眉心一按。
嗡~
霎时间,诸般光影在他眼前如潮水般流淌而过,其中映现的正是这山脚下月余来所发生的事情。
他看到十五人入庙,看到灵龟乱入,看到他们尝试登山,看到那老龟行祭,众人依次触摸石碑消失在原地,以及那千眼法主与众人冲突不肯登山,被万逐流逼入山林,最后则是乾帝,万逐流对视一眼,登山一级,回返后,触摸两块刚升起的石碑,消失在原地。
“骨龄。正路不可走?”
没有理会满脸惊疑的秦师仙,秦运想了想,缓步走向山道。
……
……
呼呼~
第二天天没亮,龙虎群山中又迎来一场大雪,北风呼啸,雪花纷飞。
“好大雪啊。”
龙门主峰,一处小院里,祁本初推门而出,院中积雪已有一尺多深了,一个肤色极白的大汉,在院中盘腿而坐。
那大汉体魄强健,哪怕神境,灵相都被封禁了,可只是周身自然散发的气血,就将落于身上的雪花消融。
”前辈。“
祁本初躬身行礼,没有得到回应也没在意,只是自顾自走到院中开始站桩打拳。
他心中平静,丝毫没有被囚的懊恼。
只是心下有些担忧自家师父。
那紫袍凶人还在追杀师父吗?
祁本初沉腰坐胯,心思却有些发散,回想着这两年来的离奇际遇。
路边捡到的残剑,路边碰到的师父,伐毛洗髓,龙血沐浴,得传神功,换血大成……再到流落敌手,被囚龙虎寺。
“呼!”
片刻之后,祁本初缓缓收势,他是掐着时间的,这个点,是龙虎寺送饭的时间。
果不其然,他刚收势,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不多时门被推开……只是来的不是之前那个小和尚,而是一个身着道袍的青年。
‘好道士!’
祁本初心中一赞,这道人的卖相极好。
他着一袭淡青色的道袍,腰间系着一条赤红腰带,踩黑底云靴,虽不算俊美却颇有几分飘然物外之感。
祁本初拱手行礼,接过那道人递来的食盒,一下没拉动,一抬头,却见这道人看着自己,有些恍神,而那眼神让他忍不住后背发凉。
“道长?”
祁本初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