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话虽然好听,武妍娇心中却是想着:“待用招安的骗局,把你们骗回京师,好生招待一段时日。在你们以为富贵荣华触手可及之时,再突然变卦,给予你们最大的心灵打击。最后,再用各种刑罚不断地折磨你们的肉体,让你们在心灵与肉体的双重痛苦中命归西天。只有这样,才能一解本公主的心头之恨。”
“招安?”闻言,李梦阳不禁动容地问道。
杀官造反受招安,算是古代底层人民走向人生巅峰的捷径。若是武妍娇真心诚意地想要招安自己,李梦阳觉得完全可以答应。
毕竟,中土灵洲十八州,武国独占十二,三分天下有其二。
良禽择木而栖。
与其投奔仅有一州的雍国,与武国这样的庞然大物作对,不如加入武国,为武国的一统天下做贡献。
见李梦阳已经动容,武妍娇心中暗喜,她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李梦阳转头看向李文弱。说实话,他对武妍娇不了解,也分辨不出武妍娇的话是真是假。因此,他想听听李文弱的意见。
李文弱在京为官多年,对武妍娇的性情也有所了解,见李梦阳向自己看来,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顿时,李梦阳心下了然,招安应该是武妍娇所设的骗局。
见武妍娇想要欺骗自己,李梦阳心中微怒,想了一下,口中说道:“口说无凭,公主可有招安诏书?”
“梦阳兄是信不过本公主吗?”武妍娇问道。招安不过是她脑袋一拍,临时想出的点子,诏书自然是没有的。
“是啊!没有诏书,便是口说无凭,在下自然不能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公主手中。”李梦阳说道。
“那到底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本公主的招安诚意呢?”武妍娇问道。
“除非……”李梦阳说了两个字,又停了下来,吊起了武妍娇的胃口。
“除非什么?”武妍娇不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