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教最邻近涉州城的一个据点内,李拾正以客的身份留在里面。他本身是不想在此事中参与太深的,最好让双方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哪怕罗教落败,也不是他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能应付得来的。可惜……先祖的遮掩没能扛过玄清教的搜寻,他被玄清教的人找到后,又恭恭敬敬地请回了他送信的地方。一个名叫飞英的道人接待了他,在足够详细地询问过有关罗教的事后,给了他一个足够彰显出玄清教对此的感激的待遇。
李拾现在可以自由离开玄清教的这个据点,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不急着走了,等罗教的事情结束再说。谁知道他的存在会不会已经暴露到罗教眼中?修行者想找人可太简单了,现在玄清教的据点肯定比他自己的秘密居所安全。不如等此事结束,罗教腾不出手的时候再离开。
李拾正在玄清教中安心度日,忽听往来的玄清教中人说了一个熟悉的词:“……涉州城……”
李拾打了个激灵,上前相询:“这与涉州城有什么关系?”
“涉州城是罗教的地盘。”那人奇怪道,“你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涉州城不是梁都的屏障吗?”李拾眉头紧锁。
“那是明面上的,胥昌成了梁王后涉州城就被暗中交给罗教了。你是不是没有听过最近的传言?胥昌……”那人把二十三年前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李拾已经无心细听,匆匆拱手道别,飞快地奔出了玄清教的据地。
“你这时候回涉州城干什么?”玉佩中,李氏先祖呵斥道,“好好在玄清教里待着!”
李拾在腿上贴了两道符:“常安渡还在涉州城里。”
“涉州城是大城,罗教未必舍得对它动手,更何况玄清教不是已经去阻止了吗?用得着你掺和!”李氏先祖喝道。
李拾不为所动,低头检查了一番所带物品:“如果涉州城真的没问题,”他提气奔出,“您又何必阻止我前去呢?”
谁知道罗教会不会发疯?谁又知道玄清教愿出多少力,顾不顾得凡人死活?
……
城门口外,刚出去的马车寸步难行,衣衫褴褛的灾民已经层层将马车包围。车行不动轮,马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