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民们的血肉落入湖水之中,盈着月色的湖中融了越来越多的血色。每一个寨民都做了祭祀,伤势未愈的人和年迈如老祖母的人同样如此,但对于这些虚弱的寨民,揾察以一枚炽热暗红的骨针刺破他们的指尖,取一滴血滴落湖水之中,便是参加过血祭了。
湖中的血色越来越浓,逐渐显出一个异兽的身影,这身影随着血色越浓,便越发清晰起来,四足独角,似羊似鹿,正是揾察帽顶绣着的模样。
渐渐的,每一个参加祭祀的人都为那湖中添上了几分血色,包括主持祭祀的揾察,除了两个血脉不同的客人。
揾察看向丁芹和白鸿,慢慢弯了一下腰,说道:“祭祀仪式只差一点了,请二位也来参与一下吧。”
白鸿凤眼一挑,冷笑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祭祀的力量已经磅礴汇聚,揾察作为仪式的主持者,这力量也就为他所用。仪式即有步骤,步骤便如规条,这力量如层层罗网裹覆,要祭祀中的人按其意志完成仪式。
揾察仍然弯着一点腰,歉意尤深的模样:“这是祭祀的仪式,两位对寨中的隐秘和图腾不是一直有着好奇吗?我带两位来参加了我们的祭祀,现在不正是一个了解的好时机吗?只要一滴血而已,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人们战斗、摔跤的时候不都会流血吗?又何妨流在这里呢?”
湖边的人们因为这番而骚动起来。
“揾察!”老祖母高声厉喝,“放开她们,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我该做的事,是让寨子能够续存下去,而不是将性命一点一点全填进湖里。”揾察道。
老祖母指着湖中,手臂颤抖,气急喘道:“你看看图腾!看看这可是图腾愿意见到的事?!”
湖中图腾的倒影已经清晰得分毫毕现,甚至隐隐透出气息来。
解廌。这是传说中能够洞察人心分辩是非曲直异兽。
“没想到……解廌竟成了图腾。”白鸿低声喃道。
传闻解廌是由质劲刚正的魂魄转生而成的异兽,虽不知其真假,但也由此可知解廌的性情,这样的异兽,为什么会开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