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在问,白鸿是不是要护着那两个人?它虽然是异兽,但年纪并不大,生前连灵智都未曾开全,与白鸿这样的大妖是没法比的,更遑论死后。
鶌鶋死得突然又痛快,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没了性命,它没感受到什么痛苦,也没什么深重的怨念。野外生灵互相猎食,本就是常事。因此哪怕是化成了鬼物,它也没增长什么本领。若不是死得太过茫然,对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还有那么些执念,恐怕它现在都已经进入黄泉重新轮回了。
若是白鸿要护着那两个人,它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若是我要护着她们,你打算怎么办?”白鸿问道。
鶌鶋想了半晌,憋屈地叫了两声。若是白鸿一定要护着她们,它也就只好想办法放下执念,先轮回再说了。
白鸿让这小家伙逗笑了:“你倒是看得开。”
“我不管这些事。”她说道,指尖微扬,一枚鹤羽从袖中飘出,落到鶌鶋面前,“但我之前给过那小姑娘一枚鹤羽,对你难免不公平。我是不能问人家再要回来的,所以也给你一枚好了。”
白鸿说得平平淡淡,但这一枚鹤羽落到鶌鶋身上,它模糊不清的魂体霎时就清晰了起来,根根羽毛分明,爪尖闪着寒光,洁白的鹤羽隐在它头顶的白羽里,属于白鸿的磅礴气势一发即收。
魂体在世间行走的危险并不比活着的生灵少,更何况鶌鶋还是异兽的魂魄。有了这枚鹤羽,它再不必像以前那般担心了。
鶌鶋又惊又喜,声音明亮地叫了几声。它在空中转着飞了一圈,又重新落回到树上,颇不好意思地对白鸿叫了几声。
它虽然在刚死的时候迷茫得很,但现在已经跟了柳穿鱼和柳叶桃许久,还是看到了许多东西的。比如,它看到了柳穿鱼最近都去了哪里,两人之间古怪的关系。
白鸿一怔,笑骂道:“小家伙,还藏了什么没说的?”
她不是为了从鶌鶋口中套话才给它鹤羽的,不过是有点……物伤其类罢了,所以也真没料到,这小家伙还藏了话。
“屈居屈居屈居!”鶌鶋扑腾着翅膀,尖嘴指向宅院内。
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