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瞪着他。这说法是那位李泉先生给出来的,但李泉只是他们路上偶遇的,怎么能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虽然感念对方的帮助,但心里也要留几分警醒,万一他是个别有所图的修行者呢?这样的事情在梁国还少见了吗?又万一他知道的并不全面呢?万一这个会对两个孩子有不好的影响呢?
这门手艺是跟鬼学来的,做的是鬼的生意,又险些招得这些鬼影响他儿女的未来。他怎么能不忧心?怎么能不害怕那万一呢?
如果李泉先生说得对,那他自己来继续做这门生意就好了,他可以给这些孤魂野鬼刻更多的像,可以把两个孩子的份都给补上!
大锣却倔得很,就那么坚决地看着他:“我要学!”
老汉跟他对瞪了半晌,终于退了一步:“以后再说。我们先想办法去见吴侯,看看吴侯怎么说。”
比起不知来历的李泉先生,吴侯的事迹却是看得见的。他更相信吴侯。
大锣还想说什么,但小鼓拉了拉他,他也就点头:“那,那我们说好了,爹你不能骗我!”
老汉犹豫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如果吴侯也说没事,我就教你。不骗你。”
大锣这才放心,精神一松,不由就打了个哈欠。
老汉笑了:“睡吧。”
等两个孩子都睡着了,老汉又掏出一个小木块,借着火光慢慢雕刻起来。
寂静的夜里再次响起虫鸣,火堆的光亮稳稳照人。
……
庙外,跟着漓池离开的有应公在飘了一段路后,忍不住开口问道:“您要去哪啊?”
这位是说让他帮忙带个路来着,可是离开万应公庙后,却一直走在前面,哪里有让他带路的意思?
“去找狗王。”漓池悠悠然道。
有应公闻言一抖,气弱道:“您找那东西干什么?”
他心中一生出怯意,就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不知不觉间,他眼睛跟着漓池远离了万应公庙的范围,秋虫静谧的鸣叫已经消失,四周死寂得诡异,不祥的气息在林子里弥散。有应公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你怕什么?”漓池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