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一时失去了神智,那位客人会不会出手帮助自己恢复清醒?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若化作失了神智的凶戾大鬼,必将能够解决面前的兴丰观三人,但他也清楚,那将带来多大的灾难。
他要赌这一把吗?
吴侯这一挣扎,动作就慢了一分,小道童的剑光直刺胸前,他已是来不及躲避。
血煞翻腾,戾气汹涌,吴侯的面孔愈发狰狞如恶鬼,持刀的右臂剧烈颤抖着。
当!
他松了手,长刀落地,阴绿的凶焰跳动了两下就熄灭了。
吴侯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那一道雷霆缠绕的剑光,狰狞的脸上突然显出了平静。
剑光已经抵到了他的胸膛。
……
血色乍现!
刘肆呆呆看着丁望胸前绽开的一道血花,愣了两秒后才凄厉地叫了起来。
庄海端着□□,面无表情地将箭头对准了刘肆。
门外护卫听见了动静,吓得一抖,下意识睁开眼,只见面前一张几乎紧贴着他的鬼脸,正对他呲着牙笑。护卫两眼一翻,咕咚,昏倒了。
吓完人的鬼神飘到一旁,像房间内看去:“还有点血性,不枉吴侯为他忙一场。”
刘肆连滚带爬,一边躲一边嚎:“救命!救命!饶了我!饶了我!”
他身上插着几只弩|箭,却都不是要害。
庄海冷冷看着他,手上弩端得稳稳的,瞄得刘肆不敢露头:“你躲得越厉害,我的箭越偏,你遭的罪就越多。”
“我给你钱!我可以给你好多好多钱!”刘肆缩在案几后面瑟瑟发抖,“庄海!庄海!放了我吧!我就是个混球!我可以娶你妹妹,我娶她做正妻!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放了我吧!”
庄海眼中血煞骤浓,手上的弩却放了下来,慢慢走过去,问道:“很疼吗?”
刘肆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