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站在吴侯庙的大门口,从庙内出来的人们三三两两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些人在见到站在门口的道士们后神色就变得恍然而紧张,下山的脚步更加快了几分,更多的人则是困惑而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就也跟着下山了。
他们都是前来参拜吴侯的普通人,刚才却突然被庙祝通知要求下山,在这些普通信众离开后,就是庙内的扫撒侍从们,庙祝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普通人,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大门前的道士,从他们身侧走过下山。
大门敞开着,所有普通人都已经离开了这里,吴侯的身影在昏暗的殿内隐现。老道振了振衣袖,大步向殿中走去,面容冷肃。
“吴侯,好久不见。”
吴侯一手拎着酒壶,另一手提刀,嘴角一翘:“不见是正常的,你们兴丰观可是发过誓了,有我吴可忌的地方,绝不会踏足半步。”
老道的目光愈发冷厉:“绝不主动踏足,但你吴侯的信徒请我们来,又该怎么算呢?”
吴侯哂笑,提起酒壶自灌了一口。
当初的誓言自是有漏洞的,他们如今前来也算不得违誓,否则早在他们踏足殿内的时候,一身修为就该付诸流水了。
“那便说说吧,他们请你来干嘛?”
老道抬手从袖中抖出一张黄纸,其上写着暗红的祈文,那是血液干涸后的颜色,韩生、刘肆、丁望三个名字正正写在最前面,之后字字句句都是在悲苦自身的可怜,控诉吴侯的不公,请求兴丰观的慈悲救下他们性命。用语之精到,一看就是经过专业指导的。
“身为一地之神,却残虐不仁,仅因几句玩笑,便要收走信徒的性命。吴侯,你可愿认错改过?”老道平声问道。
吴侯嗤笑一声,兴丰观的人根本就不是为了解决这件事而来的,他们想要报仇,只是因为受誓言所限的缘故,现在才要先将这事提出来。他不同意最好,那这几个人正好就可以以此为由与他动手了。
因为持戒法的缘故,他自不会放过那三个人,但他又怎么会轻易如了兴丰观的愿?
“虚伪。”吴侯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