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将这护阵破开,而不是互相争斗。老夫提议,大家先齐心合力破开护阵,若有哪位破开了护阵,则府中库藏可取半成,其他部分,到时候大家再各凭本事!”
半成听着不多,但这可是淮水君府的库藏,此地修士又何止百计,半成已经足够丰厚了。但若是破不开护阵,这府中库藏再好,也只能看着眼馋而已。
故此,来此地的修士虽各怀心思,最后也都赞同了这一提议。
随着时间的推移,擅长阵法的、破禁的等等修士都互相探讨研究起来,似乎有所得。
驭兽修士愈发焦躁起来,驭兽是他唯一所长的东西,但灵兽进不去,凡兽强行控制进去了就会被护阵屏蔽得失控,单凭着这么个强行催动上来的蠢物,就算能够靠近淮水君府,哪怕真的有了线索,这蠢物也看不出来只会错过。
小水獭一直被陌生人捉在手中,许久未能碰着母亲,也没有吃东西,虽然害怕,但慢慢地也忍不住叫起来,细声试图呼唤母亲。
母水獭见驭兽修士目中冷厉,不敢多做停歇,但听见小水獭的叫声,忍不住看向驭兽修士,指着小水獭目露祈求。
驭兽修士虽然声音里带着寒气,却开口对捉着小水獭的修士说道:“给她抱抱吧。”
那人把小水獭扔进母水獭所在的避水诀范围内,看着驭兽修士冷厉的面色奇道:“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呢。”
“因为我懂如何驭兽。”驭兽修士淡淡道。他随手捉来几条鲜鱼,扔给母水獭和小水獭。
母水獭虽然体貌都变了模样,但大约母子牵心,小水獭虽然开始带着些惧怕,但很快就认出了母水獭,和她亲近起来。只是虽然饿得厉害,还不敢拿修士扔进来的鱼。
母水獭拿来鱼喂给小水獭,又听驭兽修士说道:“淮水君府的每一处砖瓦门墙差不多都检查遍了,并没能发现什么。”
母水獭抬头看着驭兽修士,目光里有着希冀。她并不指望什么寿命增长,只是想带着孩子离开这儿。
但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