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非他针对地脉的一次设计波及到了沉眠中的化芒,迫使炎君不得不分神,直到七百年前他也别想占据人间正统。
如今玄鸟既归,炎君掌薪火,这扭曲而来的大殷,也该归于安宁了。
“现在的确诸项皆备,但,你对幽冥是如何打算的?”无忧天女问道。
殷天子作为浑沌的化身,并非易与之辈,若要去对付他,在别的地方就必然会减少心力。
无论是太阴还是炎君,都从没有问过长阳另外半座地府的下落。这是信任,亦是默契。一个秘密知道得人越多,泄露的可能就越大,因此,在地府这件事上真正的布局,只有长阳自己知晓安排。
但在玄清教一事之后,浑沌的目标必然会投向幽冥。他们不能放着长阳独力对抗浑沌,在幽冥之事上,少不得要一问。
“之后的重点不在幽冥,”李泉却摇了摇头,“而在大劫。”
“大劫……”无忧天女皱眉轻喃,目光忽凝,“怪异!”
……
隋地。武斗台外,一间租于修士用以休息的屋舍中,两个修士正在聚灵阵里静静调息,恢复在武斗台上的损耗。
这两个修士是同胞兄弟,看上去却大不相同,一个是青年模样,另一个似入暮年。
没过多久,青年模样的修士吴水先调息完毕,他睁眼看着一旁的哥哥吴山,没有出声,目中却显露出担忧来。
吴水只是气息有所损耗,故而很快就调息完毕恢复过来,吴山却是受了不轻的伤,虽服过了丹药,却仍不是很快就可以痊愈的。
又过了许久,吴山终于收功敛气,睁开了眼睛。
“哥,”吴水关切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吴山目光沉沉,半晌后,才摇了一下头。
吴水心中一急,他们二人本是同胞兄弟,修为相当,相貌相类。但吴山的衰劫突然降临,短短几日的功夫就濒临寿尽。这是劫中的混乱变化,他们没有预料,也没有准备,在这几日里想尽了办法,但死亡催逼,他们没有时间了,也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向死而生。
吴